我来报仇的,你逗猫呢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,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,葡萄甜冰是真善美的化身,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……咳咳,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,具体自己翻阅吧!
《我来报仇的,你逗猫呢》第1章 精彩试看
第1章 这破策能换顿饭不?
暴雨来临,冷风呼呼的往破庙里灌。
林知夏缩在神像后,湿透的粗布衣服贴在身上y手里攥着半张泛黄密信,血字在昏暗中泛着冷光:“周明远构陷,沈相默许。”
“呵!三年了。”林知夏看着血字,眼中一片冰冷。
自父亲被诬陷通敌斩于菜市口,他被迫隐姓埋名在书坊抄书。
每夜林知夏都会在破庙里用炭块在墙上写周明远和沈怀瑾的名字,直到炭灰落进眼里,烧得他睁不开眼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
首辅府贴出榜文,招幕僚-需献策一篇。
“必须进入首辅府才有机会找到父亲被诬陷的证据,才能找机会报仇。”林知夏喃喃低语。
他摸出怀里半张残纸,咬破指尖。
血珠滴在纸上,他一笔一画写:“户部岁入三百万,半数进了官商私囊。粮道折耗三成,实则是知州与米商分账。”
笔锋顿住,他扯出个冷笑,添上句:“若得百两纹银作润笔,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装疯卖傻,装贪财。
他要让沈怀瑾觉得,这不过是个想捞钱的落魄书生。
次日辰时三刻,首辅府朱漆大门打开条缝。
林知夏被陈福领进书房时,鞋底还沾着昨夜破庙门口的泥。
沈怀瑾坐在紫檀木案后,广袖垂落如瀑,正翻着他的策论。
见他进来,忽然轻笑出声:“林公子这策论,倒是锋利的很。”
林知夏喉结动了动,低头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:“草民粗鄙,就图口饭吃。”
“末尾讨润笔的话,倒比策论更真。”沈怀瑾合上册子,指节叩了叩案几,“陈福说查不到你籍贯——”
林知夏心跳漏了半拍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不过无妨。”沈怀瑾抬眼,墨色瞳仁里浮着笑,“本相就爱和有趣的人共事。月俸五两,如何?”
五两!书坊抄书一月才得八百文。
林知夏猛地抬头,又慌忙低头作感激状:“谢首辅大人!”
“且慢。”沈怀瑾忽然伸手,从案下取出一方砚台。
墨色石面上刻着松鹤,边缘有道细痕——那是父亲当年醉酒时不小心磕的。
林知夏浑身血液凝固。
“这砚台旧了,但本相着实喜欢。”沈怀瑾指尖摩挲着那道细痕,“林公子若得空,用它替我磨几方好墨如何?”
林知夏喉间发紧,勉强应了声“是”,退出门时后背全湿了。
他没看见,沈怀瑾望着他的背影,指节抵着唇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第2章 谁在演,谁入戏?
第三日清晨,林知夏立于议事厅案前,端着茶盘的手指节攥得发白。
茶盘里的茶盏晃出细响,一滴热水溅在手背,他却像没知觉似的,盯着沈怀瑾的侧影。
昨夜发现的那半页残信还在袖中,周明远的字迹刺得他眼眶发疼——“沈相若阻,必除之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腕微抖。
茶盘突然倾斜,两盏热茶“哗啦”泼在案上。
那叠户部账册副本霎时透了水,墨迹晕成一团。
“小的该死!”林知夏扑通跪地,指尖慌乱去擦账册,袖中一张纸却蹭了出来。
沈怀瑾抬眼,目光扫过那纸。
林知夏喉结动了动,见他放下茶盏:“捡起来。”
他指尖发颤,捡起那张纸。
上头是他连夜抄录的几笔流水,正是父亲当年被陷害的关键——定州粮道折耗三成,实则知州与米商分银五千两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只是好奇。”林知夏结巴着,额头沁出汗,“想着若能找出漏洞,或许能得大人赏识……”
沈怀瑾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倒有心。”
他指了指案上湿透的账册,“这季度户部报的灾银,你替本相核对。”
林知夏心跳如擂鼓,面上却堆起谄媚的笑:“谢首辅大人栽培!”他退出门时,袖中残信被掌心汗浸得发皱——若沈怀瑾真与周明远勾结,定会改账,到时候……
夜漏三更,议事厅突然灯火大亮。
赵文昭带着几个差役撞门而入,腰间银鱼袋晃得人眼花:“奉旨协查账目异常!”他甩袖指向林知夏,“有人举报,这幕僚私改账册,三千两赈灾银不翼而飞!”
案上摊开的账册里,一行字迹刺得林知夏瞳孔骤缩——那分明是他的笔迹摹本,签着“林知夏”三字。
“大人明鉴!”林知夏往前一步,却被差役按住肩膀,“这不是我写的——”
“林幕宾。”
沈怀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他着月白寝衣,发间玉簪未卸,目光扫过账册,“你昨日抄录的那几笔账,可还记得?”
林知夏一怔,脱口而出:“那是我父亲当年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喉间像塞了团火。
沈怀瑾盯着他,目光深如寒潭。他抬手指向陈福:“取木匣来。”